顶半边天。”
有同病房的家属附和道,“是啊,如果再早几年,你这样说谁命硬谁克死谁这种话,是要拉到牛棚里去挨□□的。”
李菊见众人看她眼神都不善,又想起早些年反封建除四旧闹得那个凶,气焰到底低了些。
可她不敢和外人耍横,对阮程却不客气。
砸吧了嘴,伸手就扯了下阮程的头发,“发什么呆,还不赶紧收拾回家,丢人现眼。”
如果是从前的阮程,看到这种情况,肯定会做和事佬,不管好不好都会说自己好了,依李菊的办出院,免得她爸为难。
前世,她也确实是这样干的。
她见爸爸脸色不好便站出来说自己已经好了。
医生看她退了烧又坚持出院,便开了几天的药让她按时吃不适随诊,李菊很顺利的给她办了出院。
李菊口里哄爸爸说要好好照顾她,让她在家里养着,实际上等爸爸上班走了,她就开始使唤她,让她干这干那,一天没个安生,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工了。
就因为那次肺炎没有彻底治愈,回家又没有好好养,落了病根,后来只要天气稍有变化她就会咳嗽。
这辈子,她是再也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了的。
阮程顺着被李菊扯头发的力道,摇晃了几下栽倒在病床上。
阮为岚吓坏了,一把将她翻了过来,“程程你怎么了?”
阮程当然是装的,她不看李菊,只虚弱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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