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媛这样的货色,在他眼里根本形同空气。
吃完饭,老蔡就去休息室打瞌睡了,他最近一天都睡不到三个小时的觉。
苏北回到医生办公室脱下白大褂,放进一个塑料小盆里,他在白大褂靠近腰际部位的一角,倒了相当多的消毒液和漂白剂,静置在一边泡着,到洗手室洗了手,折回办公室,打开自己的柜子,拿出一件折叠整齐的干净工作服穿上。
女医生拿着保温杯走进办公室,眼前一亮,“苏医生穿大衣真的好有气质。”
坐在一边休息的男医生抬眼看了看苏北,附和,“本身气质就很不得了了。”
苏北轻轻微笑,算是回应对方的夸赞。
他低眸,专注地看着肺移植患者排异情况记录,一手扣着工作服扣子,走出办公室,时不时会掀起眼皮看看前面的路。
“苏北。”
忽然,一道低沉的男士声音近距离响起。
苏北在纸页上滑动的视线一顿,他抬眸,一个身穿黑色细白竖纹休闲西装的男人站在面前,多年前那张年少阳光的脸庞,如今蜕成了渐显成熟。
陆玺琰从容微笑,“好久不见。”
苏北:“好久不见。”
他气质中,是一种裂开缝隙的温文尔雅,从中透出若有若无的冷漠。
相互维持体面的问候之后。
谁也没再多说一个字,彼此形同陌路般擦肩而过。
陆玺琰口袋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