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不吭声了。
天边残阳如血,给万物蒙上一层暖橙色。
青衣青河远远瞧见自家公子,立刻就迎了上去,青衣硬着头皮道:“公子,表小姐还在里面。”
涂山予雪有些诧异青衣的办事效率,就听青衣语速极快接着禀报经过:“……然后亭白姑娘就在表小姐脸上画了只乌龟,用的还是万年不化的云归墨,亭白姑娘并不知道此墨万年不化。”
涂山予雪行走的速度微缓了缓,然后恢复如常:“她们人现在在哪?”
青衣:“我让亭白姑娘先去后院躲着,表小姐则还在厅中,估计这会也快醒了……”
话音未落,就听主院方向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暴躁的音波四散而开:“野桃子精!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