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衙门真是他魏家开的了!”
老爷子大病初愈,说这么大段话已属十分不易,说完自是有些喘。
纪方上前,替老头儿小心抚了一会儿胸口,方才平复。
吓!千来条人命官司!纪鹤龄话中那位姓魏的,好像正是纪理如今的上官,恶名远播的工部尚书魏升鉴。
这等紧要话题,唐糖深以为自己杵在这儿极不合宜,赶忙起身欲退。
孰料纪鹤龄偏不答应,非让纪方将她拦坐下来:“唐糖也当听一听,老二如今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他年少得意,却得意得忘了形!他往日里不肯听我一言专心在家做学问,独爱……这顶乌纱,既然爱,便当小心行事,何以偏往那死胡同里行!”
纪鹤龄说罢,又是一阵气短胸闷。
唐糖无言以答,只好再递一回茶,又劝老爷子当歇息静养。
纪鹤龄茶是喝得甚为安慰,却绝不肯歇:“唐糖,纪家满门忠义的名声被他丢尽了不打紧,可你二哥哥往后的路还长,你须得时时替爷爷提醒他,他将来凡行一步,须得想一想你,亦想一想你们的孩儿。”
唐糖尴尬不已,让纪二听她的?
老爷子也真是,以他这位孙儿的能耐智慧,混个贪官昏庸到老,决计不成问题,无非是被世人骂两句,可这世上挨骂的官……多他一个不多嘛。
纪老爷子好歹也是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大人物,他连纪府的名声都可以看开,何以又将孙儿的前程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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