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能碰到一面,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分明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
“唐小姐可是介怀昨夜这场无稽婚事?说了是闹剧,大可找个中人作保,我自会立下书据,以证我二人身正行端……”
这人简直混账透顶,唐糖未及呸他,门外传入声音:“二爷。”
来人却是纪方,唐糖当纪管家是奉二少爷之命给她送遣散银子来了,岂料纪方入内急禀:“二爷勿怪,老太爷听闻您要遣走二少奶奶,气得胸闷气短,眼看又要犯病!要我这就请您过去回话!”
纪理将纪方狠狠一瞪,起身寒声嘱咐:“唐小姐最好不要擅动一步,待我过去看看就来。”
送客的是他,这会儿留客的也是他,何其的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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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二一走,唐糖打开柜子,自包袱里摸出一个蓝色封皮来。
深蓝底,细暗花,字色黑黢黢浮在上头,笔力遒劲,却因为底色深沉,需要仔细分辨。
哼,此处不留爷……
唐糖其实恨不能现在就踏着东院墙走人。
旋即便觉得绝不可鲁莽,人世虽说无可留恋,可仍有件比她性命还要紧的事,尚且悬而未破。
此事本就着落在纪府,现下去了那个地方,再回来寻线索,就难做了。
幸亏纪二在家还算个孝顺孙子,明知祖父今日装病,倒也真心着紧。只盼老爷子不负所望,将他孙子修理一番,让纪二不要再出什么幺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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