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片刻也不曾停留。其中一人惴惴,悄声问:“你们说,他真会回来吗?”
“少废话,赶紧跟上去!”
晏一自是对主子的话深信不疑,轻斥一句,立即领人小心跟上。
暗地里尾随,自然得藏匿身形,骑马是不行的。好在如今是初夏,植被丰茂,洛阳往东北山岭甚多,为隐身提供了大大的便利,还能抄近路节省时间。
这次来的都是擅长藏匿与追踪的好手,很顺利地跟上去了。
可惜的是,霍珩表现一直都很正常,他骑着自己那匹乌云盖雪宝驹,从容不迫的走在最前面,从日升到黄昏,他肩背笔挺,不露半点疲态。
晏一等人十分有耐心,远远缀着,视线不离霍珩本人。
夕阳西下,霍珩环视一圈,选了个平坦避风的陡壁前,手中马鞭一指:“传令下去,扎营!”
“喏!”
大队伍抵达临时驻地,他翻身下马,霍望跟在一侧,低声询问:“主公?”
霍珩点头:“按原定计划,今夜三更行事。”
“喏!”
伙头兵架锅造饭,等营帐陆陆续续扎好,饭也做好了。霍珩有乃父之风,治军严明,身处营中必与将士们同锅而食,从不开小灶。非常迅速地解决了晚餐,他照例与麾下将领谋士议事,到了二更就散了。
没多久,主帐的灯灭了,营地里零星还亮着的帐篷也陆续吹了灯,营地陷入寂静当中。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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