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是我们没读过《游历翼洲列国志》”秦赓的解释引的和硕三人点头。
“这《游历翼洲列国志》是我家传下来的,为什么没有出书,我就不知道原因了,最后的二十八箱都是写不可说这样,不可说那样,由于写了很多不可说,小时候我一读到不可说就想睡觉,都不可说了还写了整整二十八箱,当时还以为是老祖宗吃饱没事逗我玩,所以养成晚上没人就跑到不可说碑去尿尿,反正尿完也是不可说。”心德边说边笑“这二十八箱帛书我都没记住,别的我全记得”
“贤弟,你这脸皮是跟谁学的?”秦赓看着心德。“这你们就不了解吧,他三叔本名陈其厚,常常自诩天厚地厚不如我的脸皮厚,他三叔的师傅叫马富贵”和硕得意的为大家解释,听完和硕的讲解,谢海三人举起大姆指。
苏容容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六人商量一下,晚上在空中无法分辩婆罗门所在,只能先回客栈吃饭,并给苏容容开间上房休息。
“这就是我说的二十八箱帛书,这一箱说的就是那兰城,”心德边说边掏出二十八个木箱。
“大家先看那兰城这箱吧”心德收起其余二十七箱,“你这不是要我们命吗?这一箱要装多少帛书,一件帛书九百余字,这一箱少则百万字,古人文章都以言简意赅为主,这可有的读了。”和硕边说边打开箱子,取出帛书。
“阿弥陀佛,他们这写着路过婆罗门教凯拉萨山看到的情景,这是湿婆的住地,也许我们太乐观了
第十九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