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再见。”
“祝你在梦中和傅斯珩谈的愉快。”
挂了电话,安歌拖过一旁无辜被cue到的喵弟,揉了揉,思考到底怎么才能在傅斯珩那里把场子找回来。
她这人有个坏毛病,从小就不是太听话。
说好听点,叫离经叛道。
咸鱼的身子,造作的心。
好比别人说她做不成国模之光,她偏要做。
傅斯珩不加她好友,她偏要让他有一天心甘情愿地加她好友,然后她干净利落地甩个转账过去,把钱狠狠地砸在他脸上。
想想就爽。
咬着牙刷,安歌余光扫到镜面,抬手悄悄将嘴角往下拉了稍许。
还没成功,不能笑。
镜子中的女人,未施粉黛,看着不具任何攻击性。秋水瞳、长睫毛似鸭羽、蜜桃唇,怎么看怎么柔软。
整个人像只蘸了水的蜜桃,香甜又可口,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魔镜魔镜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