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之交,左手食指指尖垫在了傅斯珩下颌处,大拇指微微压在下巴处。
俯身,安歌对上傅斯珩的视线,心头一悸。
离近了看,不得不承认造物者的鬼斧神工,每一处都是精致的。
他的睫毛纤长,眼型被勾勒地略长,带着某种尖锐的凌厉。深黑的眸子里像覆了层薄薄的霜雪,终年不化。
隔着层湿纸巾,安歌的指尖擦过傅斯珩的眉眼,落至他高挺的鼻梁上。
傅斯珩始终未动,垂着眼看着安歌。
被他这么一看,安歌窝的那点儿火竟熄了些,手下动作轻柔了不少。
离的近,他身上除了港式奶茶中斯里兰卡红茶的独有的茶香,还有着幽淡的木樨香。独特的木质调跟植物调混合,让人微微有些上瘾。
jo-malone鼠尾草与海盐。
但又不完全一样。
那种上瘾感中又带着冷淡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