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跹向一旁去了。
她一走,原定疆才松了口气,道:“成了。只是你方才那一下踢得真重,勇叔估计手要伤了。”
慕云汉苦笑:“这妓坊女人见惯了百样人的,眼睛不比鹰眼差多少,做得假了,叫她看出破绽来,又如何?我回去向勇叔请罪便是了。倒是你,若不是你中间添乱,勇叔何必出手!”
“我早说了我不如柳景元会装,你偏不信!那你要把她安顿去哪里?和我们住一起吗?我怕她日日听我们说话,看出些门道来。”
“那也只好将她安置远一些,她是重要的证人,我看她的模样,好像知道些什么没有说……”他不自觉望向沈涟漪走去的方向,低低道:“她倒也是幸运,这么久了都没有出事。”
说了两三句,又闲坐了一阵,沈涟漪蒙着面纱复又回来,手里已经拎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皮:“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只一样,鸨母说明日我还需过来唱几支曲儿,不可拂了贵人的面子。”她说着,自然而然地将包袱丢给了慕云汉提着。
原定疆一脸捉狭的笑,挤眉弄眼道:“护花使者,快给拎着吧?”
慕云汉瞪了他一眼,接过包袱来挎在肩头。沈涟漪满意地盯着他,笑得像一只吃到兔子肉的狐狸。
跟着两人上了马车,沈涟漪慢慢说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正月十五日那天,白案楼来了几个穿着十分讲究的客人,点名了要沈涟漪同两个新来的未破瓜的小丫头去外府。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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