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已经忙不迭地跑过来,告罪道:“相爷息怒,是轿夫踩了石子崴了脚。”
“混账!”慕云汉握拳重重地怒喝了一句,当即所有人都冻在原地不敢动弹。慕相虽然平日也不苟言笑,但对下人如此疾言厉色还尚属第一次。
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慕云汉深吸了一口气,摆摆手道:“走吧,叫他们小心些。”
于是一行人这才向宰相府走去。
阿笙跟随在轿子旁,心中觉得慕相今日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第9章 大虎嚼诗
要说原定疆是个粗人,任谁都不会否认,他憨里憨气的总是一脸愚蠢的笑,说的话听起来也似乎根本不过大脑。可是另一方面,这粗人不但脑子活,观察人也仔细。他不过在花宴见了楚仪一次面,便断定了楚仪是个爱诗词的人,因为但凡有人在作诗,她都会驻足听一下,有时摇摇头,有时点点头,原定疆就守在一旁干瞪眼,他只听得出押韵,却听不出好坏。
而如今不一样了,虽然没有请到大学士,却好歹凭着慕云汉的面子请了相府的一个门客,每天操练之余他都勤勤恳恳地练写字,练写诗,不让门客和文书代笔。就这样,他总算在半个月内憋了一篇“佳作”出来,自己觉得已然登峰造极,翻来覆去抄了十多张,挑了两张最好看的,一张送去楚家,一张送去了宰相府……
于是楚仪对着那张硕大的纸上硕大的字就发了怔。
原定疆的诗作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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