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云姑娘受伤了?很重?”
那伤药是金疮药,顶好的,估计连太医院都没有。
“不知道。”许鹤宁丢下一句,有些心烦意乱地说,“把内伤的药也一并送过去。”
娇气得跟个瓷娃娃似的,摔个内伤也有可能。
说罢,沉着脸就走了。
陈鱼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怎么听着云家二姑娘要重伤不治一样?
陈鱼当即敛神,一刻也不敢耽搁,找出各类伤药火急火燎给送到云家。
云卿卿刚刚褪了裙子让翠芽看过摔的地方,青了一大片。
她这头上过药,陈鱼那头就到了。
翠芽去见了人,表情复杂地抱着伤药回来,给她看:“姑娘,肃远侯差人送来的伤药。奴婢看了,有跌打药酒……”
云卿卿趴在床上,听到跌打药酒,脸上跟开了染缸似的,最后臊得一咬牙恨道:“给我丢回去!”
谁要用他的药揉|屁股!
——不要脸!
作者有话要说: 云卿卿:歪,幺幺灵么,有人耍流氓!
许鹤宁:???
☆、第9章
六月的京城,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说不出的憋闷。
许鹤宁巡城归来,软甲里的衣裳早不知道被汗湿几回,他回屋先换了衣裳,就那么赤着胳膊用井水浇身。
等冲了个痛快,暑气尽去,他才慢条斯理抓了布巾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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