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又以为我要写你家内幕,我真不写,我做两年多编剧了,还是知道什么该写,什么不能写的,我就是想看看不痛不痒不红不肿是真的假的。”
隔着办公桌,阮慕斯在桌子底下不自觉地玩拇指食指对绕,“乔雅登的代理在治疗室门外,跟我说这专家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我就是好奇是不是噱头。”
乔子执点头,说:“手拿上来,别在底下绕。”
阮慕斯:“……”
阮慕斯心道她为什么总有种徒弟见师父的心情,她不应该怕师父,她现在才是编剧老师啊。
麻烦金主你摆正态度,你现在得哄着我,让我把这部剧写好了,这才是正常发展方向。
乔子执又道:“别腹诽,说出来。”
阮慕斯:“……”
“那,那谈条件吧,”阮慕斯说,“你让我进去的条件是什么?除,除了那个。”
乔子执咖啡在桌上敲了敲,饶有兴致地问:“除了哪个?”
阮慕斯说不下去了,起身道:“算了我也不是非要看,乔院长再见。”
顿了顿,她说:“口香糖吐了吧,别在嘴里含着了。”
操,乔子执暗骂了声,吐了口香糖,在她手搭到门把手时,他道:“下个月有医美交流会,和我一起去。”
阮慕斯背对着沉默了一、二、三秒,点头。
还好他没要求那,那个。
有乔子执的特别交代,阮慕斯成功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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