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苍白,看他的时候,还是有笑容,眼底泛着月色般的温柔微光。
从傲踯躅在原地,如安静的路灯。
“早点休息,别忘了吃药。”她说。
“嗯。”
她笑了笑,突然问:“要抱一下吗?”
“……”从傲怔仲,“什么?”
“告别的拥抱。”她稍稍踮起脚尖,用俏皮的语气说,“病人的特权。”
从傲感觉自己脸又热了,这回不是发烧,只是单纯地脸红,别扭地别过头去,一手插兜酷酷地嫌弃:“什么啊……我才不需要这种――”
温如笑盈盈地扑上来,抱住他。
抱地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从傲呆地都不知道自己手长在哪儿了,但他听见自己的身体在叫嚣贪婪,恍惚觉得自己摘下了月亮,他独一无二的月亮,她是有温度的,柔软的,真实存在的,不是梦,是可以被他触碰在手心的。
“要快点好起来啊。”她在他耳边说。
又很快分开。
只是月光掠过而已。
她走上车,挥挥手,离开。
从傲站在原地,摸摸心口,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扛不住了。
。
隔天早晨。
从傲早上起来吃了药,烧已经退了,只是喉咙还哑着,经常会咳嗽。换到往常他可能就翘课请假了,但想到温如,他还是想去学校见她。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梦一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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