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行事有些不管不顾。
这事她方才就觉得不太对,到了眼下,她已能肯定。
顾鸾昂着头出门,看到倚墙而靠的她,有些幸灾乐祸。
“发生了什么事?”
那丫头捂着脸,一脸委屈,“小姐,您可得替奴婢做主。奴婢与王妈妈碰到闲聊两句,不想大少夫人冒出来,非说我们私议主子,还掌了奴婢们的嘴。”
“可不是,奴婢等不敢争辩,一争辩大少夫人就说我们顶撞,作势还要打…”王婆子跟着帮腔,眼神愤恨。
顾鸾胖脸一沉,看向周月上。
“可有此事?”
“鸾妹妹,嫂子素闻你颇有才名,怎么与隔房堂嫂说话,连称呼都没有,是何道理?究竟是看不起我们,还是本身教养欠缺?”
“…大嫂,那么请问我的丫头所犯何事,居然劳你亲自动手掌嘴?”
周月上轻轻一笑,斜睨着她,“她们二人在背后嚼舌根,说婶娘故意害我闹肚子,这不是私议主子是什么?你说她们该不该罚?”
“奴婢等没有这么说。”王婆子叫起来,这死丫头好生会歪曲黑白,竟然攀扯到夫人身上。
“哦?你们没有那么说,但意思却是明明白白。你们道我闹肚子就是因为吃得多,吃得好。孰不知,我一应吃食都是婶娘亲自吩咐厨房准备的,你们难道不是在暗示婶娘害我?婶娘待我极好,我知恩图报,岂能容你等下人在背后诋毁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