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相处下来,他发现她越发的鲜活了,而这样的她也让他越发的感觉到了真实和一日深过一日的眷恋。
既然她想玩,作为宠爱妻子的男人,楚绝表示他能做的只能是在心里为师父同情了,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很是同情地瞥一眼一旁满头黑线敢怒不敢言的空无魂。
空无魂觉得他收这根木头作徒弟真是亏大了,还不如收只狗作徒弟呢……咳,这念头他现在只敢在心里想想。
可能是空无魂一副被雷劈的表情让元无忧看的有些不爽,她突然觉得刚才随口一提的提议其实很好,他不是对人家姑娘不喜欢吗?
那她帮人家姑娘一把又何乐不为,虽然令她很是欣赏的黑桃花姑娘不把她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犯下的事严格说来更是让她这个作皇帝的很没有那威严。
但她又不是土生土长的皇帝,皇帝尊严什么的她想追究的时候它就至高无上,不想追究的时候自然也可云淡风轻地一笔带过。
要不是现在有求于人,空无魂真想啐她一口,什么叫敢跟她抢男人?她什么时候睁眼说瞎话也说的这样流利了?敢情那根木头睁眼说瞎话是近墨者黑啊。
眼前这对夫妻二人完全不记得他们的婚礼是他这个师父亲手操办的了的事实,空无魂默泪,他兢兢业业办成差事,就算不论功行赏也该念念他的苦劳份上宽待他几分是吧?
现在倒好,逮住机会就想耍着他玩。
既然她要玩,他还能说什么?只能是舍命陪君子,不,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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