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鸿眯眼:“你什么意思?”
“当年大元国呈现亡国之相,陛下你意图趁虚而入吞而并之,这我完全能理解。亘古以来,这世间生存法则不外乎弱肉强食,我理解甚至认同你的做法,但理解和认同并不代表就得认命,尤其是你即将要掠夺的不只是关乎我性命,甚至还有尊严和自由。这样一来,你我立场相对,注定是对手和敌人,既是敌人,不择手段的抵抗,又何错之有?于情于理,我元无忧不负你一分一毫。”
楚鸿愣住了。
“于情而言,我的有意诱之的确算得上为欺骗,但……愿者上勾,这是陛下自己的放任,毕竟,那般超出世俗的感情责任绝不在身为僧人的我身上,所以,蓝云也好,元无忧也罢,都没有责任去为陛下的感情负责。真正责任的人是陛下你自己。而你否决自己,把全部错责都扣在我的身上,认为是我处心积虑的欺骗,你才会上当受骗,这样说来,陛下的感情纵使是真,却也还不是经不起任何的考验,这样的感情在我心里,一文不值。”
楚鸿微微睁大眼,他想反驳她狡辩,是满口荒唐,可张嘴的话还没有出声就被她接下来的话重重一击,彻底的堵了回去。
元无忧说:“比起令弟,陛下你对我那所谓的被欺骗而付出的感情,又何尝不是虚情假意?与我的虚情假意又有何不同?你既然能全盘否决掉自己对我的感情,那么我又为何要纠结于是否曾经欺骗你而感到亏欠于你?”
元无忧毫不留情的话语,一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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