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也软乎乎的,比我家那婆娘的浪穴干起来带劲多了!”
操干少女小嘴的男人一边奋力挺动着肉棒,一边舒服的发出呼喊。
旁边的人立马嗤笑了声。“这还用你说?人家樱桃姑娘可是府上的家生子,从小养在大少爷身边,长到这么大也就只给大少爷一个人用过。这么多张小嘴儿,大少爷一根肉棒哪里伺候得过来?那自然紧得很。”
“可你家婆娘呢?从十三岁上就被开苞,然后被府里的下人轮番睡了不知道多少遍。那小穴一天少说也要被插干上三四回,时间一长,自然就松了。昨天我干她的时候,那里就松松垮垮跟个破布袋子似的,也就水多还凑合。”
听人说起自己媳妇的艳史,这男人也不觉得丢人,反倒还认同的点头:“可不是吗?可咱们这样身份的人,能有个女人暖被窝、回头给生个孩子养老送终就差不多了,谁还能指望更多?不过今天能操干到大少爷身边的丫鬟,我这辈子死都值了!”
一边说着话,他还一边不停噗噗的把肉棒往少女小嘴里送去,龟头好些次都撞进了喉咙里,弄得少女一通干呕,却马上又被肉棒堵住,根本想吐都吐不出来。
在少女身下和身后的两个男人处境也和他差不多。
他们这样又脏又臭的粗使下人,一辈子别说碰触这样高高在上的女子,平日里那是根本连见都难以得见一回。结果今天竟然还能把那脏兮兮的肉棒插进去少女的小穴里插干,他们简直乐得跟上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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