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作践菀姐儿。
阮嬷嬷看她震怒,小心翼翼道:“夫人,郡主平日里不是张狂之人,这里面该是有什么缘由的。”
纪氏这个时候怎能听得进去劝,她只知道谢元姝这是生生的打了她的脸。
阮嬷嬷知劝不住自家主子,急急跟了上去。
等纪氏到了兰颐院,看着脸肿的通红,浑身狼狈的谢云菀,险些气的没晕过去。
谢云菀见母亲来了,猛的冲上前,抱着纪氏的腿,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母亲,您要给我做主,这次,您一定得给女儿做主……”
纪氏又气又急,她平日里鲜少有震怒的时候,可这会儿,让她如何能不动怒。
“郡主,你平日里偏袒着宝桐,大嫂也不说什么。可菀姐儿到底姓谢,你怎能为了一个外人,这般给菀姐儿没脸!”
面对她的质问,谢元姝嘲讽的勾勾唇角,幽幽道:“大嫂,您也不问问,我到底是因着什么原因,要这样罚菀姐儿。”
看她神色自若一点都不像做了错事的样子,纪氏身子猛地一僵,凌厉的视线就朝伴雪几个丫鬟看去。
伴雪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的。
见状,纪氏的脸色变得更是难看了。
谢元姝冷哼一声,浅笑道:“罢了,她不敢说,那便由我说给大嫂听。”
“菀姐儿说,当年母亲四十五岁高龄生下我,京城谁都说母亲是老蚌生珠,而我,自生下来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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