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自幼被母亲娇宠着,针线是半点儿不通。
往日里,宝桐经常在屋里做针线,她只在旁看着,并没任何想学的心思。
这一世,她虽还是觉得自己不喜拘在那里做女红,可还是想试着绣几个香囊。
宝桐的女红便是在整个京城的贵女间也是数一数二的,有她手把手的教着,谢元姝觉得自己哪怕是照猫画虎,也总归是能绣出来的。
见她难得的有兴致,萧瑗哪有不应的,忙让丫鬟拿了针线来。
“郡主怎么突然想着做针线了?”萧瑗哪里不知道她的性子,最是坐不住。
谢元姝微微勾勾唇角:“昨个儿往佑安寺去求平安符,想着几个哥哥经常外出征战,便琢磨着做几个香囊,把平安符放进去,让哥哥们贴身带着。”
听谢元姝这么说,萧瑗笑了笑,道:“郡主有这个心,几位爷定会十分开心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东宫选妃之日。
天才刚刚亮,崇华门就挤满了各府的车。
宫里头规矩多,虽这些备选的贵女各个都是自幼就被教养嬷嬷教习规矩,可真正面对这红装绿瓦,深宫高墙,谁都不免有几分紧张。
慈宁宫
谢元姝半个时辰前就随母亲入宫来了,知道她大病初愈,郭太后忍不住感慨几句:“好孩子,看着确实是消瘦了些。”
郭太后一身明黄色万寿葫芦纹褙子,鬓发已有些发白,满目的慈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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