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扔到地上,第一次连名带姓
地叫她。
丁羽宁应了一声,完全不怕他生气般伸手要去握他的阴茎,但他动作快她一步,她
只隔着内裤碰到了那硬得出水的龟头。她举起自己稍微湿润的食指,调笑着说:
“男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唔!”
谢彦臣凶狠而迫切想得到什么似的啃噬着她的唇瓣,直到把她吻得手脚发软,才
道:“以后不许说这么脑残的话!”说罢,便掀开被子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就传来
了淋浴的水声。
丁羽宁躺在床上懵懵地发愣:她这是被嫌弃了?
*
计算机学院的咖啡厅内,杨霜和丁羽宁面面相觑。
“就这样?”杨霜问。
“就这样……”丁羽宁垂头丧气地答。
杨霜把刚才她所说的总结了一下:“也就是说,你昨晚穿着情趣睡衣跟谢彦臣睡在
了一张床上,他硬了,但自己宁肯去洗凉水澡都不肯碰你。”
“对。”
“而且你之前见过他那儿,还挺大的,完全不存在他是唇膏男的可能性。”
“没错。”
杨霜的表情罕见地纠结了一下,委婉地说:“羽宁,谢彦臣恐怕是个徒有其表的男
人。”
丁羽宁一向不那么机灵的小脑袋在听见“徒有其表”这四个字后突然灵光乍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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