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延年也起身又行礼,“实不相瞒,小儿杜佗和病已是同窗同席,如今他两个得个前程,我儿一个在家里成什么事?也求大人一处发落了吧,我儿文弱些,只许个文书长史就行了。”
邴吉故意打趣道;“我明儿改任了司隶,一并给你们办了吧。”
刘病已和张彭祖两告过了张贺,想着要寻戴长乐,那日急着回来,把他托给王奉光,此时也不知怎样。
寻到他的住处,那管家戴进也在门口望人呢,见了他们好不亲热:“公子,了不得我家哥儿,自前日同你们出去,今日还没回来,你们去哪儿也支会我一声儿,如今人在哪里?”
刘病已方知是没有回来的了,又怕家人担心,只扯说:“你快寻两件衣服与我,你家公子喝醉了在我那儿呢。”
管家这才放下心来,进屋找了戴长乐两件干净衣服给他,他和张彭祖接了,转身就往王奉光家来了。
王意乍见了他们,好意外,“说是玩去了?如今回来了?“忙请进来,让人摆果子,上茶,又恐日常果子不中吃,亲自剥了一盘石榴送上来,“平君也回来了吗?我这些日子闷在家竟不知。”
“姐姐,君侯可在家中吗?“
王意叹了一口气,“哪里着家哟。我当女儿的也不能强管,你若见叫他回来才是了。“
刘病已听了,心中已了然,想着只能往东市上,章台里寻人方有,起身要走。王意送出门口,因平君家就在巷里,刘病已看了看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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