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平君撅着嘴“你跟王奉光哪里喝酒去了。”
“没有的事”刘病已起来穿了鞋,去正堂拜见许广汉和张贺,张贺看着刘病已笑问“皇孙如今大了,刚听王奉光在外面说你同他喝酒去了?”
平君低头瞧着刘病已,“说是和歌妓喝酒去了。”
刘病已红了脸,撇了平君一眼,“张公,没有的事,那是杜家的女儿和我和杜佗坐在一张案上,王奉光自己没弄清楚。”
张贺笑得拉了他同坐,“这是好事,少年家本该如此,长安城里热闹的去处多了,同几个丽人吃吃酒是什么大事,我听夫子说你读书甚好,明日叔父那里还要你自己领钱去呢,说要考考你学问。”
第二天,刘病已换了件新的儒衫,叫家里套了车去见宗正刘德。
刘德穿着朝服,高坐在堂,喝着茶。
刘病已进去端端正正行了个礼,乖乖一声“叔公。”
☆、长安王孙
刘德听的极欢喜,放了杯子叫他起来,上下打量着刘病已,含笑“皇孙这些年长的越发体面了,我们宗室里的后辈我着眼看着独你聪慧,所谓立爱惟亲,立敬惟长,始于家邦,终于四海,我作为叔公少不得教导你,你也老大不小本该好好求学,听说你和张家那小子养了只极好的斗鸡,如此玩物丧志怎么行,快交出去,叔父替你保管。”
刘德也不过二十出头就说这话,刘病已捂着嘴忍着不敢笑,装着无辜“叔公哪里听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