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资格的,需从各自二十四司里按着规矩一层层的上禀,最低也需报到正八品的大太监或尚书女官处,核实了病情之后才能下牌子召医女进宫问诊,自然,这事也是要看人下碟的,若是那等得宠要紧的宫人,自然简单,但若是那等不值一提,又毫无油水不知上供的,召医女这样的“晦气事,”自然是越少越好。
老内监在这宫中待了一辈子,自然明白其中讲究,闻言,便了然的叹了口气,只收了碎银子,便又将她的一对镯子推了回去:“我与王嬷嬷也是相识一场,不值得什么,你留着这镯子,去走走门路吧。”
惠明松了口气,也未坚持,只是临走前又扭头特意嘱咐道:“对了,还有七殿下,您也别去扰他,膳食热水给放到那小案上就是,他饿了自个自会吃。”
说罢,见老内监虽不明所以,倒也点头应了,惠明这才紧了紧斗篷,侧身出了屋门。
只是看着屋外的簌簌飞雪,惠明一时间却是陷入了犹疑,若要请医女,去径直找了苏公公自然是最快的,若是可以,她自然是不愿麻烦苏公公,可是——
若想救人,按着规矩,王嬷嬷请医女,应当先往康太妃宫里的管事去报,她重活一回,自然知道康太妃宫里的管事少监是谁,那最是一个踩低逢高,贪心不足的货色,以她的身家,即便是掏干净了自个多年积攒的月例,能否求成也不过是五五之间,可之后医女诊脉开方,治病服药,更是样样都离不得打点,再者,即便那少监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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