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严冬消磨尽了意志。
...
兰娘发觉自从贺时渡关了檀檀入南池,便对自己冷漠了许多,深闺的怨恨向来蚀心,她又才得知贺时渡再一次领了檀檀去猎场,于是去平昌公主那里哭诉。
平昌公主人在深闺里,多得是时间,也就耐着性子听她怨完。
论夫妻情分,平昌公主和贺时渡之间是没有的,她听罢兰娘怨恨,觉得那都远像别人的家事。
“世子身边欢场出身的女人并不止你一个,却只有你能踏进贺公府,你以为是你媚术强于别人吗?那些真正下三流出身的,又有哪个能真正入世子的眼?大家族里,谁不注重门第的干净,你能进来,依靠的也是你良家时候的家世。与其在此处哀怨,倒不如仔细审视自己的处境。”
“您这么一说,我可算明白了。燕国就算没了,公主出身仍是公主出身,也强过我这样败落的小官小吏门楣。”
“世子这样的出身才就,女人于他,只是用来锦上添花的。他喜欢檀檀,与喜欢你是一样的,你不必与檀檀争,只要送子的汤药接着喝,等腹中有了消息,才算守的云开了,是不是?”
兰娘更是欲哭无泪,她倒也想给世子生儿育女,却也得生得出来。送子的汤药从没少喝,就是不见消息。世子今年二十有三,仍不见子嗣的动静,兰娘心里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公主,是不是...是不是世子身子有问题?”
平昌公主险些被茶水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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