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靠不住喝酒来缓解,期间还要躲避挤进她和陆纪安中间的豹纹女——她的胳膊都快要戳到邢梦脸上了。
原本最喜欢的薄荷酒,如今喝到嘴里却泛着苦。
今夜她不需要清醒,只想醉生梦死地对付过去,从此以后便和陆纪安再无瓜葛。
她没兴致细细品尝,把剩下的仰头闷了,抬手又叫了一杯。
酒还没调好,就见陆纪安越过两人中间的女人,问她,“跳舞吗?”
周围假意聊天的女人们诡异地沉默了一瞬。
“我不想跳,”邢梦没有心情,她站起身,“我想回去了。”
陆纪安却绕过来扣住她的手,堪称强势地把她拉到了舞池边上。
邢梦还没来得及挣脱,怎料他先松了手,一个人走了进去。
方才垂涎陆纪安的女人们,见此场景都纷纷尾随男人进了舞池,豹纹女还在路过邢梦的时,故意用肩膀撞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