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至于韩家咏,他现在已经不算是个男人了,因为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在监狱咬舌自尽了。”
杜慕青脚步踉跄了两下,话没说出,眼泪却先流了出来。“不可能”
“这不是很正常,柏元连你弟弟都能杀,何况是你奸夫跟一个小丫头。”梁可贞说着,从丫头手中接过一碗棕色的药碗,递到杜慕青面前,“把这个喝了吧。”
“这是什么?”杜慕青下意识后退。
“郎中说你怀孕了,但是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因为这是柏元让我端给你的堕胎药。”
“是你送的才对。”杜慕青双目紧盯着那碗药,脸上没有半点变化,加快的呼吸却暴露出了她此刻的不自信。
梁可贞‘啧啧’两声,上下打量着杜慕青,“都到这时候了还自欺欺人。若不是柏元允许了,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这么招摇的事。”
察觉到杜慕青发生变化的脸,梁可贞继续道:“同样作为女人,我真为你感到可悲。爱上自己的仇人,将所有人都害死,最后把自己落到这步田地不说。就连你肚里未出世的孩子,都要为你的愚蠢买单。”
“你闭嘴!”杜慕青捂着耳朵,内心的恐惧让她步步后退,梁可贞的话却并未因此结束,反而变本加厉?
“其实我觉得你这碗堕胎药真不必喝,害死了那么多人,怎么还有脸苟言残喘的活在这世上。明明最该死的人是你,如果我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