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你咁样好咩?”
火鸡把虾仔妈往后厢扶,过最后一桌时停了一停。小恶魔坐在那里抽大麻,面前摊着烟纸和草,摆着两瓶啤酒。
“阿九,点算呀……”火鸡迟迟疑疑地叫了一声。
“报警咯。”仍是一副吊儿郎当模样,浑不关己。
“报警俾人做左点算?”
“做咪做咯!”
虾仔妈抽噎一声,往后厢去了。好半天火鸡把她劝好了,叫了辆车,把她送走了。
豹头跟一群人吃完饭,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发现门前横了一张桌,小恶魔打横坐在上面,一手一卷纸烟,一手一个空酒瓶。
“你做乜撚野呀?”豹头手下的喽啰问。
“做咩?食完饭唔撚识俾钱呀?”小恶魔答。
豹头分开人群走上前来,瞧见小恶魔,不由一阵发笑:“愣仔,一條友就想嚟我个场搞乱,傻撚左呀?前世未死过呀?”
“你條废柴搞清楚依个场係边个嘅未呀?钱係我出嘅,股又係我入嘅,你呃火鸡就得姐,仲想呃埋我?”
有人小声附在豹头耳边说:“张长九嘅野仔,同一个白人生嘅。”
惊天动地“咣”的一声,小恶魔当场把酒瓶砸了。飞出去的半个酒瓶“当”的一下弹在墙上,炸得粉碎。有人被玻璃屑炸到,当即挂了彩,啊哟一声叫出来。
店里不多的客人慌慌张张朝外走。
豹头圆润的肿脸上挤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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