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官说的没有错。刚进学校时,她就看到那些女权主义者在校门口游行。可是怎样呢?女生声名扫地,男生依然逍遥放荡。
警官接着往下说:“当然,如果你执意要抓人,我们肯定只能配合你。但是你也该明白,我们人手有限,资源有限,手头不缺更严重的案件……像你这样的事情,每个学期都有十来起。每次兄弟会派对,你们喝得烂醉又还穿这么清凉,跟人睡了回头又觉得不爽……而我们要全员出动替你们找男朋友。说实在的,我真心觉得太对不起纳税人。”
好心的女警官要送她去医院,笑笑说不用,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警察局。天还没有亮。路上空空荡荡。她沿班克洛夫街往东走,一直走到学校唐氏医务中心,在门口干坐到上班时间。前台问她有无预约。她说她被强奸了,需要急诊。前台一脸讶异地盯住她,终于给楼上打了电话,然后让她径直去妇科诊室。
大夫很客气地告诉她 STD 有潜伏期,如果刚刚被性侵,现在并未到检查时机。她干巴巴地说她要精液样本。
医生让她把脚搁在架子上,变成一个下体洞开的屈辱姿势。她照做。眼泪横着滴在检查床的白色垫纸上。医生取了液体,然后说:“第一周后,第三周后来做 STD 检查。”她说好,问如何做 DNA 检测。医生说她的医疗保险不包含检测,请她去找私人诊所。
笑笑向旧金山市南一家名叫“不忠诚 DNA 检测中心”的机构提交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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