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的啊!
每次侍寝都推三阻四,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碰一碰就会被玷污。皇叔倒是借着总理朝政的名义天天滞留宫中,把他的后宫临幸了个遍。
他也想幸,可一国之君他总不能用强的,而且势单力孤强也强不过她们。这些肮脏的娘们想起来都让他恶心。一气之下他谁也不招了,从下层入手找宫女总行吧。
没想到这帮臭娘们占着茅坑不拉屎不说,还不许他随便和宫女勾勾搭搭。用管理未出阁少女的贞洁一般管理他的贞洁,比最古板的老女官管的都严。他多看那个宫女几眼或者和那个宫女多说了一句话,那第二天保证再也别想找到那人了。
有时候他都没别的意思就是无聊想找个人随便说句话,都能弄得宫里的女人避他如蛇蝎。个个对他面无表情像最贞洁的烈女面对恶霸调戏,神情严肃、大义凛然又不苟言笑。
木头桩子啊,他生气啊,虽然倒胃口但是人争一口气,偏要她们侍寝不可,逼得紧了这帮女人哭得和谁死了似地。几次下来搞得他都悲观厌世了。
只有他的贴身宫女贵桃还敢和他说话,这就好比阴霾中的一丝曙光。他带出带进不敢大意,一次他出恭的时候就离开半刻的功夫,贵桃就找不到了!!他真的愤怒了。那个可是他奶娘的闺女。打狗也得看他这个主人呢吧?!
都不侍寝,好!朝堂上他就使劲和那帮人对着干。皇叔指东他说西,皇叔打狗他撵鸡,反正他怎么气人怎么来,最后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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