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点钱,就想爬上我的床,脏死了,跟勾引我爸爸的那个贱人一样。”汤景龙说着握住佛珠的手都在抖,我看着他,就给大块头一个手势,示意他去叫值班护士来。我估计他这情绪一上来,羊癫疯怕是又要发作。
“录音了吗?”
聂其琛对着夜十三问道,十三已经点头,示意已经录音,汤景龙已经认罪了,我们的人物已经完成了,这个案子也就算是结束了。
我们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出去。
“就这样走了,不坐下来聊聊吗?你们也知道我不会被定罪的,少管所而已,我不怕。”汤景龙再次得意的跟我们说道。
原本这件事情是要晚一点告诉汤景龙的,但是我看他的样子如此嚣张,后来想了想,还是早一点告诉他,让他早一点知道也好。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死者张巧芳感染了艾滋病,而你十分不幸也被感染上了。”
“你说什么?”
汤景龙一下子就坐起来了。
“我说你感染了艾滋病。”
然后我就听到佛珠坠地的声音。
上帝欲其灭亡,便先促其疯狂,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我们走出了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坐上了车,这个案子算是结束了。然而犯罪低龄化的问题却一直都存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有所改变。
第二天一早,我就跟闻非执来到了江城大学,江城大学已经开始迎新了,来来往往的人也络绎不绝。我跟闻
第98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