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景龙见我上前,他立马就玩味的笑了笑:“那些女的都爱钱,我们各取所需而已,约|炮你懂不懂,我出钱,她们出身子,各取所需。这连卖|淫都不算,你能说我什么?”
汤景龙后来见我们还是在怀疑,立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几封信出来:“你们瞧瞧,这些是她们的遗书,我只是帮她们达成心愿而已。你们以为我喜欢剪死人头发啊。”
聂其琛上前就拿起了那些书信看起来,夜十三此时也走了上来,对书信进行了扫描,然后就开始进行简单的比对,初步看了一下字迹并没有出入,应该是那死去的七个人的。当然这只是初步的对比,具体的判定还要等笔迹专家来鉴定,笔迹鉴定并不是我所长。
“怎么样,那可是她们亲笔写的,不信你们就请专家检验一下,我可没有杀人。”汤景龙依旧十分嚣张的看着我们,而他身边的李民律师则提出要保释他出去。
聂其琛看了看我,希望我在这个时候可以站出来。可是我真的是无法认定那是自杀还是他杀了。我一直在回想着尸检报告,我检验的结果是突发性心脏病致死,死者再次之前服用了催|情药。催|情药不致死,我没有直接的证据进行指控,我朝着聂其琛摇了摇头。
“原来你就是宁法医,久闻大名。”
汤景龙看出来我的身份,看了看我。我再次跟他对视起来,资料上显示今年汤景龙只有十三岁,还是一个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