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着脑袋, 溜开了。
阮绵绵托腮看着被蹂/躏之后, 可怜兮兮的信封,思想争斗,天人交战之后,她选择拿起信封,抽出那张被初六爪子撕的伤痕累累的白色雏菊印花的信纸。
***
沈逾回来是一个多小时后, 车子驶过来时, 就看到楼下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平时绵绵都在楼上,要么书房,要么画室,或是自己的卧室,今天怎么在客厅。
等他?
沈逾拎着打包袋进门, 阮绵绵抱着初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门声,她转头看他一眼,连招呼都没打,目光扫过之后, 继续看电视。
沈逾:“……”
“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几样菜回来,有你喜欢吃的清蒸鱼和竹笋炒肉。”沈逾走进来,把餐盒放到餐桌上,一边冲她说话,一边去厨房拿盘子,把刚刚出锅的鱼倒进鱼盘里,见她没回应,也不像平时跑到他身边,围着他转。
沈逾把几样菜都放好,回到客厅,站在她面前,正好档住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