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帮忙吗?”
沈逾在她身后,低低的笑了出来。
阮绵绵窘得从脖子红到整张小脸,两只小手交握在一起,不知所措的捏着指节,小脑袋垂的低低的。
“叫了这么多年,我真舍不得你改口。”沈清和也听出她的话音,何止是她,他是真舍不得绵绵改口,不过既然和秦秋离了婚,这孩子怎么叫,自然也随了她。不过该疼,还是当闺女一样的疼。
沈逾侧过身子站在她旁边,微低着头,有些逗弄她道:“听着真别扭。”
阮绵绵抿着唇,脸颊羞得通红,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办。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去外面坐,我来做饭。”
沈逾把她推了出去,挽起袖子洗手。
阮绵绵对沈家有很深的感情,童年的遭遇,并未击垮她,但在幼小的心灵上,带来一抹很沉重的创伤,是沈家,温和的沈爸,待她像亲妹妹一样宠的沈逾,让她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与快乐。
她站在阳台,望着楼下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