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沉默,面对这个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男子,她其实并不讨厌,甚至心里还隐隐的带着一丝喜欢。对于第一个夺走自己贞操的男人,女人总数有种特别是感情在。这大概也算是女人自己的处女情结在作怪的一种吧。善医选了一只简单却不失贵气的钗子,轻轻一别,一个堪称完美的发髻完成。
“真漂亮!谢谢二师兄”她起身,不顾自己有点怪异的姿势对他感激的一笑。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眉头微皱,忽的从背后,把她打横抱起,埋头下来,低声忏悔“对不起,我……昨夜太粗鲁了……”
她躺在床上,满脸绯红,相同的大床,相同的男子,甚至相同的白衣,那一幕幕放纵,不停的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