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
穿着自己编织的婚纱,嫁给了陆先生(原本写了陆则深,后来划掉,写成了陆先生)。雪下得太大,陆先生一直没开门,两周大的孩子就这么掉了,变成了一团团的血,把我的婚纱都染红了。
孩子没了,陆先生说不定会如释重负。
他开心,我就开心。
宝宝,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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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大雪
陆先生回来很晚。喝了酒。我扶陆先生回房,给他煮了醒酒茶。陆先生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不舒服,但他舒服就好。
他开心,我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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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雪停
陆先生要我捐皮肤。
我不愿意。但我最后还是捐了。
他开心,我就开心。
陆则深盯着那一句“他开心,我就开心”,眼眶慢慢湿润,慢慢变得赤红。
陆先生这个称呼,既是距离,更是一种她对他的爱的克制,连爱他也不敢让他知道,生怕他会因为她低贱的爱而不高兴。
眼前浮现那一日,她身无长物嫁到陆家,站在铁门外,婚纱上都是血。
他不愿关心,也没有多嘴问一句,她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原来啊原来。
那是他的孩子。两周大,都没一点雏形的血肉。
他从小跟着父亲混迹金融圈,早已变得冷心冷血,忘记了怎么哭,如何哭,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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