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深沉眉,薄唇紧抿,一股没来由的怒气涌上心头。
他将家庭医生轰出去,几乎是掐着秦想浓的脖子,强制将她掐醒,“秦想浓,你算计我?啊?没有孩子还要造谣个怀孕,上报纸头条,拆散我和语嫣,逼我娶你?你可好大的胆!”
秦想浓被掐醒,呼吸急促,甚至都没看清头顶的男人是谁,剧烈的挣扎。
“啪嗒”
秦想浓后脑勺下的枕头里,一把剪刀掉出来,落在地上。
陆则深盯着那剪刀,目光如寒冬陡峭。
枕头下藏着剪刀,是要作什么?刺杀谁,还是要防着谁?
答案显而易见。
秦想浓想解释,可是她没法开口,只能被掐的涨红着脸,不停地咿咿呀呀。
想告诉他,这个剪刀,她不是为了防着他。
这些年和这把剪刀一起入眠,这把剪刀和她那件自己编织的婚纱,是她唯一的嫁妆……
叮铃铃
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