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这么义正严辞,皖星也就不再矜持下去,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知道啦。”
楼道确实挺黑的,但也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白起知道自己对皖星说的话都是些幌子,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他低头苦笑。什么时候自己也学会了这些哄骗小姑娘的手段?明明不用牵着也可以走的……
“我爸不在恋语,房子是妈妈留给我的。”想起女孩刚才的问话,白起答道。
听出了那个“留”字的含义,皖星觉得牵着自己的手都稍稍多了一些力度,她轻声问道:“一个人住,会不会很孤独啊?”
“孤独?”白起笑了,“你小小年纪,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皖星只听得到他的轻笑声,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