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
翌日一早,我换上一件庄重的黑套装就出了酒店。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也感受到了悲伤,从昨晚开始就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雨势不大,但足够击穿心底。
到达之后,我看到外面已经停了很多豪车,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今天本市大大小小有头脸的人都会到场,怎么说杨家在南城也算是个世家大户。
我跟着人群走进馆内,登记了姓名,然后领了白菊,之后又进入场内。
进去之后我第一眼便看到了杨熠,他站在最前面,一身浓重的黑色,神情因为隔得太远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周身透出的悲伤都是真实强烈的。
我走过去吊唁了杨老先生,接着走到杨熠面前,跟其他人一样跟他握了握手,手指用力。
“节哀顺便。”我低声说,带着感同身受的爱上。
杨熠没说话,只是用力地回握住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虽然有些疼,可是如果这样能安慰到他,我也觉得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