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吃到葱花”的要求,于是葱花在汤里浸泡一会后,谢灼又好脾气地帮她一点点从汤里捡出来。
“可以了。”他说。
女孩子安静吃着面,汤面热腾腾的白雾氤在她精致的眉眼,很薄一层的水雾晕染开,连带平日娇媚冷淡的气质都变得柔软。
她拿筷子的手势不太正确,吃面的时候面条夹不稳,经常刚夹起来又哗啦一下全都落回碗里。
她吃得很少,只吃掉了脆皮肠和大虾,象征性地挑了几根面吃,然后就撂筷子了。
声音也低低的,像颗被扔进汤锅里涮了一遍的大白菜,整片蔫巴下来:“我吃饱了。”
谢灼看了看她那碗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面,“吃那么少?”
柳淼淼:“速度赛马的骑师是要保持体重的,你不知道吗?”
“根据速度赛马的竞赛规则,要求参赛马匹最低负重不得少于50公斤。”谢灼目光落在女孩子纤细得仿佛一握就碎的手腕上,显然不相信地挑了挑眉,“你有50公斤?”
“当然!还差个七八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