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的官职呢!
“若说破了,会很不好吗?”事情远比徐静书想的更复杂,脑子不够用了。
“若说破,”赵荞从牙缝里低声迸出极其悖逆之言,“长信郡王赵诚锐,就会变成别人口中的‘淫..贼’。御史台弹劾的折子保管满天飞,够将他削成秃瓢!”
徐静书惊得一把捂住她的嘴,满脸通红地觑着马车门帘,压着嗓道:“哪、哪有人说自己父亲是……”而且你父亲还是个郡王!
“他就是!就是!”赵荞气性来了,被捂住嘴也不消停。
大人总希望小孩可以单纯无忧,不去在意大人的事。可伶俐早慧的孩子对许多事都会有自己的看法。
虽母妃殿下与她的母亲都告诉过她,父王在这事上有不得已的利弊权衡,可她觉得那是借口。
其实她父王不算个坏父亲,可她总忍不住与他做对。
看他不高兴,赵荞就高兴。
因为这么多年她看得分明,母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