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飞黯黯,石桥流水响淙淙。退笔从……”
段玉山猛一拍桌,再度打断她。
徐静书吓得周身颤了颤,怯生生抬眸:“哪里错、错了吗?”
“你没错,是我错了。”段玉山站起身来后退两步,朝郑重她行了个躬身歉礼。
虽徐静书对这类礼节不熟,也看出这是个极重的大礼。她慌得从座椅上弹了起来,活像颗被热锅烫飞的豆子,“咻”地蹦到窗边。
“玉、玉山夫子,这、这是做什么?”她慌得小脸通红。
段玉山歉意一笑,坦诚答道:“请表小姐恕我方才有眼不识珠玉,这‘夫子’只怕我当不了多久,你还不如叫我‘小山子’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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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徐静书乖乖回西路客厢去吃饭,段玉山则直接进了含光院。
他与赵澈有日子不见,赵澈又出了意外,原本这时是有许多话要问的。
可一上午被徐静书惊得目瞪口呆,段玉山见到赵澈后,旁的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