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她还琢磨一路,以为会见到个或颓丧或暴躁的赵澈。毕竟失明不是小事,情绪大起大落在所难免,说不得一言不合就要发脾气。
可她进来后,赵澈郑重致谢,接着便让人将茶果吃食摆上,又温声吩咐侍者们都去门外候着,免得人多使她不自在。
言行举止有礼有节,不见半点躁郁。
这让徐静书想起父亲曾教过的:千金之子,其贵在谦,其重在和;端雅持身,礼不以贫富为殊异。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既修且韧,载直载洵;禀如青竹,华似芝兰。
赵澈就坐在她对面,她百感交集,偷偷掀着点眼皮打量过去。
他醒来后又卧床将养数日,气色仍不算好。但还是好看极了。
疏懒窝在椅中便宛如画中散仙,不语不笑就十分招人眼目。
美中不足的是,他眼上蒙了细窄的月白锦布条,若有似无散发着清苦药香。
徐静书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