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策,自古民。与。官。斗,多不得善。终。你天资聪颖,应当晓得我的意思。京中肃王与我乃是旧识,你若有意,我可替你修书一封。先去他府中做门客,再行谋划不迟。出仕向来不止科举一条路。你可明白?”
”阿策?“见王玄策少见的恍神,阮绵绵不安地唤道。
“绵绵不必忧心,”少年音色舒缓,似是安抚,“我已另有打算。”
阮绵绵愣愣地望向王玄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少年轻轻拉着少女的手,引她坐下。“几日后,我会前往京城,投于肃王门下。斐元老先生已替我修书一封。若能有幸得肃王提拔,谋个一官半职也不是难事。”
少年眉眼生得清冷,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