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交好友一人足矣,何须伤感。”少年不紧不慢地开口,意味不明。
难道王玄策是在吃醋,担心自己会和别人关系更好?
说老实话,这种希望朋友只有自己一个死党的小心思,阮绵绵也曾经有过。不过万万没想到王玄策这样清冷持重的人,居然也有这样的想法。阮绵绵不禁有些咋舌,由此看来,再优秀的人也不能完全免俗呀。
阮绵绵自觉分析得在理。不过脑壳实在难受,于是岔开话题,道:“人生在世,要是能随心所欲,活得自在潇洒些,该有多好。”
“谈何容易,”王玄策垂眸,从阮绵绵的角度看过去辨不清神色,“父母亲族,责任二字。谁能逃得开,又舍得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