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么。”
钟子俊垂眸浅笑:“都一样。我什么都没填。”
“为什么,”阮绵绵不住地重复这句问话。
“你看我钟府如何?”钟子俊并不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
“深宅大院,富贵人家。”阮绵绵愣愣地说出八个字。
钟子俊神色淡淡,举起酒杯,却未曾饮下。“我虽父母双全,但父亲却并非只有我一个儿子。”他笑了笑,眼中似是染上一丝醉意,“我母亲只我一个,姨娘们却生了好些个弟弟。与我年龄相仿的也有两个。”
钟子俊把玩着青瓷酒杯,语气低落,“我爹是个开明的人,虽属意我接手家业。但我心里也明白,若是我走了仕途,或资质不如余下的弟弟们。我爹是会考虑另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