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近日课业可跟得上?”少年从书架抽出了一本书,端坐于案前。一边看书,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
“呃......”这个问题着实让阮绵绵有些难为情,这三年来,王玄策一路从‘己一’学堂升到‘戊一’,再到现在的‘丁一’。反正都是最优秀的那一批。
而反观阮绵绵自己,那就暗淡多了。从‘庚六’学堂到‘己六’,再到‘戊六’。一向吊车尾吊惯了。
虽然每次升入上一级学堂,都得进行一场测验。按表现重新分入不同等级的学堂。但阮绵绵并没有咸鱼翻身过。一直稳稳待在含‘六’字的学堂。三年皆是如此。
“我......我觉得夫子说的,大部分都能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