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但实际情况却是,这些东西她确实一窍不通。看来是通不过考验了。
于是阮绵绵只能僵硬地摇了摇头,“回先生,都没学过。”话音低不可闻。
不过出乎阮绵绵意料之外的是,斐元老先生似乎并不惊讶,“听苏策说,你爹娘都不在了。先前还做过乞丐?”
“是。”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苏策跟我说,你二人本不相识,他家道中落后,你因感激他母亲的恩情,便一直百般照顾他。”斐元老先生的声音疏朗亲切,目含赞许地打量着阮绵绵,“小小年纪便懂得知恩图报,不错,不错。”
接连的两声称赞让阮绵绵脑子都糊涂了,难道事情有转机了?
“学问易做,品性却难求。”斐元老先生不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