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德,我做过善事,却没能积德。那我还做善事干什么?我为什么要心地善良?”
“主子,千万别这么说!”琥珀有些焦急,怕她做出什么极端之事来。却又听她语气狠绝道:“对!其实我什么都没做错!我想,我唯一做错的,就是忽视了背后那些算计的小人!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要做君子?我若怜悯他人,那么,谁来怜悯我?我所失去的,往后,要一一地,从他们身上讨回来!”
舐犊深
承冀又病了,小小的婴儿生下来还不到两个月,已经病了两三回,这次病情更来势汹汹,承冀全身,从头到脚,呈现出一块块骇人的赭红,还发着烫手的高热,吓坏了所有人。十几个郎中围在一边,集思广益,日夜施针医诊,最后一个个却都摇摇头,找不到原因,无奈地说:“娘胎里积毒太深,回天乏术。”
公主又被打击得晕了过去,就连儿子去时尚能强打起精神来料理后事的晋阳侯也瘫了下去,一病卧床。
她嘶吼着,哀叫着,呕出血来,披头散发,面容枯槁,像忘川河畔的孤魂野鬼,抱着那襁褓,瑟瑟发抖的模样堪比杜鹃枝上泣血的子规。抱她在怀的魏滢心如刀绞,泪如滚珠,紧紧箍着她不敢松手,生怕一松开女儿就会跑去寻了短见。
江月也跪在她身边望着她怀里的襁褓哭嚎,阿彩曾经告诉她,那是她哥哥的孩子,身上流着她哥哥的血,也和她流着相似的血。如今,他却不像往日那样活泼地弹动着四肢了,隐隐约约地,她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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