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吧!”
那郎中微微蹙眉,忧心道:“夫人虽然有了身孕,可脉象不稳,有,流产之征。”
“你说什么?”
几人簇拥着长乐公主起身,长乐一路拉着曾婳祎的手聊了起来。曾婳祎便表现地更加温婉贤淑,落落大方,哪知与公主聊得正熟络,转角处一个丫头横冲直撞地过来,差点与她们撞上。
长乐眉尖一蹙,见那莽撞的人是配给颜倾的下人,心一焦,莫不是她真有什么大碍?还没追问出口,却听来人喜滋滋地禀道:“公主,刚刚大夫来给郡主把过脉了,郡主她有喜了。”
“真的?”长乐扔了曾婳祎的手,连忙拽着人道:“我去看看。”说着就将客人撂在了一边。曾家母女都黑了脸。
郎中又说:“按理来说,妊娠妇人脉象不该如此紊乱,可又瞧不出其他端倪……”郎中不住叹息:“恕我无能,对此也深感迷惑。”
江洲心一沉,追问:“那这个孩子还保得住吗?”
郎中答:“公子莫太担心,待我想想办法,悉心调理一段日子看看,或许能够保住。”
为什么会这样?江洲心中不平,上天已经待她不公,难道会如此残忍?怕就怕,不是天意,是人为。
“不知夫人两个月内有没有其他不适,服过其他什么药?”
“正巧。”江洲顿了顿,深呼一口气,“还请大夫随我走一遭。”
庭中的雪越下越大,眨眼便覆满了院落。呼呼的北风中有人语在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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